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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一开始就是喜欢吧)修改

(可能一开始就是喜欢吧)修改 (第2/2页)
  
  这无疑是最令人感到痛不欲生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易然轻轻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静坐在那里的宋简依。
  
  径自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瘀给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瞬间烟撩漫天。
  
  易然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多事,看着他们的感情走得这么坎坷,他的心也莫名的感觉烦躁。
  
  压力上来了,他自然就忍不住吸了口烟。
  
  烟真的是男人的好伙伴,至少他认为只有烟才是陪伴自己的最佳伴侣,那是真爱。
  
  至少只有烟能在男人寂寞、男人难过、男人压力大的时候能舒缓了一丝压力。
  
  看着吸烟的易然,宋简依微微吃惊,兴许是从来没见过他抽烟过,一丝惊讶一闪而过。
  
  “烟少吸。”宋简依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也管不上易然。
  
  “嗯,算少了。”易然轻轻笑了笑,随即将手里的烟给摁息。
  
  “你们女人难过的时候可以哭,而我们男人要求并不高,我们没办法像你们这样哭得哭天喊娘一般。也只好想借助一些东西来舒缓我们了。”易然微微低了下头,用筷子夹了几块肉到宋简依的碗里。
  
  “吃吧,赶紧吃完,我带你去找沈理问清楚。”易然脸上带了一丝淡然,这让宋简依不禁有一种凌乱感。
  
  为什么她总感觉易然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明明平常时总是不逗不痛快的,仿佛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好。”宋简依呐呐的应了一句,心头里隐隐的还感觉在作痛,脑海里不停浮现沈理回复的那条信息上。
  
  她真的还要继续去找沈理吗?沈理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
  
  “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喜欢。”
  
  不是已经给出了答案吗?这么明确的答案,她还想要得到什么?她还能奢望得到什么样子的答案?
  
  想到这里,等会要去见沈理的想法顿时被打消了。
  
  好不容易吃完东西的宋简依没让易然把自己送去找沈理。
  
  “确定不去找沈理了吗?”易然坐在车厢里,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宋简依,问道。
  
  “不去了,送我回家吧。”宋简依将耳边散乱的发丝夹了起来,随即轻笑了一下说道。
  
  “那,要不我迟点和沈理说一声吧。”易然忽然感觉于心不忍了,只好说道。
  
  “不需要了,沈理估计暂时也不想看到我,他遽然叫我不需要再跟着查案了,那我也没必要去了。”宋简依下意识的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般。
  
  “唉。”易然没再应话,倒是不急着开启车,而是又重新点了根烟放进了薄唇间含住。
  
  只见易然深深的吸了口,凝聚眉头看起来让人有一种特别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完美的侧脸十分的好看,棱骨分明的轮廓却带了一抹沧桑的凌乱感。
  
  这无疑是最违和的,一向看着没心没肺的人实际上背负了多少的压力才会像易然现在这样。也许易然并没有他们所想象那样,是那么无忧无虑的男人,对于感情是如此的洒脱而不挽留。
  
  宋简依也无暇去顾及太多,只是转过脸望向一边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看到玻璃背后人来人往的街道。
  
  “你初恋是沈理吗?”忽然易然问道,只见易然已经将手里的烟头给丢掉。
  
  见车厢里弥漫着烟味的易然瞥了一下宋简依,见宋简依有轻微的皱眉,便明晓她并不喜欢烟味。
  
  大手直接将窗口打开,让车厢里的烟味顺着空气跑走。
  
  “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吧。”宋简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木纳得望着窗外。
  
  “严格来说?那不严格的说法你还和谁谈过恋爱。”听到宋简依的说辞,明显感到有些别扭,不禁深问了下去。
  
  “......”宋简依瞥了一眼易然,身子不自觉的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游念。”
  
  “你和游念...”听到这个易然明显有些愣然,这就是为什么沈理这么计较游念做过的每一件事情的原因吗?
  
  沈理对游念的执念,和游念对沈理的执念想要理解对方的心都精致双方婴儿时期的事情,假若不是知道他们不是基友,他都要误以为是一对CP党了。
  
  “我读书的时候和游念互相喜欢过,但最后我还是没选择他。”宋简依说到这脸上的表情也复杂了一些。
  
  “他离我太近了,就好像是我的亲人。这样的存在,我真的不敢跨越那一步,毕竟谈恋爱是会分开,而只有亲人不会。”宋简依脸上带了一丝惋惜,“可惜,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拒绝会让游念在感情里备受伤害。”
  
  “感情这回事儿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可言,你应该看开点,他现在变成这样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如果他的心是一心向上,他又岂会那么容易学坏。更别提他这几年一直都有机会去改良,所以真的不是我们的错。”
  
  易然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是他自己在害着自己。”
  
  “怎么样都好,我希望他最后能知道错了,然后法官能看在他的条件上宽恕他,给他无期徒刑就好,不要缳首处决。”宋简依脸上多了一抹犹豫。
  
  “这个我们也说不准,毕竟在游念身上背负的人命太多了,除非...”易然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敢再开口。
  
  “除非什么?”宋简依一愣,连忙转过头问道。
  
  只要能保游念的命,到时候被抓不会被处决,她努力一下何尝不可?毕竟游念对于自己而言就等于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啊!
  
  “除非他向法官承认,一切的事情都是受他人摆说,他只是从犯,加上自首情节。保命是绝对没问题的。”说到这里易然顿了顿,语气在此刻也多了几分不确定:“问题就在于游念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而且如果知道游念的所在之地也就代表知道了他们的老窝,沈理要是知道绝对第一时间就去铲了它,然后捉游念回来。”
  
  “.....”易然说的话她何尝不知道,她没再应话心底里也开始打起了鼓,她相信游念一直都知道他们行动的,他们去了哪里在哪里,估计这些情报,游念都是掌握得沾手自来。
  
  有没有那个可能性,她只要做一些事情将她和易然的想法传达到游念耳朵里,那游念就会知道他们的想法,说不定就会同意看、了他们的想法。
  
  从而自首将另外一个凶手的身份供出来,那么他身上背负的人命全都可以找到了借口。
  
  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什么方法才能让游念知道呢?
  
  可实现证明一切都是宋简依想得太天真,他们所想到的事情游念岂会想不到。如果真的失去了自由之身,游念要怎么在杀人中得到快感。
  
  如果真的真心向善,游念有着这么多年的机会,大家都还没发现他的身份的时候,他为何不干脆就隐藏身份重新生活。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将另外一位连环解剖杀手的身份供出来,将所有罪名安在他人身上,游念又岂会到今天被人通缉后都不愿意说出另外一名杀手的身份。
  
  一切都是宋简依想得太简单,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错过始终就是错过了。
  
  而一旦错过了最佳的时刻,有些事情自然的也就回不去了,不管再努力也好。
  
  这就好比人的信任,从一开始的信心十足和信任,一旦其中一方做了什么摧毁信任的事情,这段感情维系得就会显得如此脆弱。
  
  凭着往前相处时的快乐而维系感情是最难过的事情,因为此时大家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坦然的自己,只不过是伪装底下的人罢了。
  
  而游念已经走到了今日这步,他又岂会不知道每一条路的后果会是什么。可正是知道才决定一错再错,因为路不可能再走回去,只能往前走无悔的走。
  
  “那你呢?你的初恋是谁?”宋简依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转过头不解的问道。
  
  “我的初恋...”只见易然脸上多了一抹茫然,若有所思的静默了一会儿。
  
  到了后来只见易然只是冲她笑着无奈得摇了摇头,宋简依没再追问下去,也许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的出口,尤其这还是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宋简依很快被易然送回了家,向易然匆匆告了别后便进了屋子。
  
  “怎么了?一整天去哪儿了?”坐在客厅里的宋简依爸爸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看似有些心不在焉的宋简依,不解的问道。
  
  “我...我今天有工作要忙,所以出去了一下。你们吃饭了吗?”宋简依停顿了一下只好笑着应道。
  
  “都什么时辰了,不吃的话那不饿死啊!”宋简依妈妈白了宋简依一眼随即继续啃着手里的瓜子,没再放心思在宋简依心上。
  
  宋简依轻轻的笑了笑,感谢上天让她的父母身体健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过每一天。
  
  在心底里轻轻叹了口气便在父母身上抽回了自己的视线,扭了扭脖子往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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