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超青藏高原64 (第1/2页)
五十八、双向世界
雷霆崖上,雷光永恒不熄。白理雷音余韵坐在光幕前,魔法仙兽雷音蝶安静地停在她肩头。勇者们刚被传送回神迹大陆不久,她的声音便通过通信通道传入三人耳中。“在锋珞亲自出手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了解。”她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调出一组全新的世界坐标,“之前你们看到了三个平行世界——魔法世界、科技世界、异能世界。但这三个名字只是为了分清各个平行世界而取的,不代表它们真的只存在魔法、科技或异能。它们本质上都是与科技相关的平行世界,只是各自取了不同的名字以便区分。单一偏向只是命名方式,不代表这个世界只有这一种力量。今天我还要让你们看第四个平行世界——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这个世界同时包含了科技和魔法名字,是与之前三个世界不同的双向世界。同样,双向世界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分清楚这个平行世界而取的,不代表其他世界就不存在科技与魔法。”三道银白色的光芒从雷霆崖飞出,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再次传送至魔幻陀螺学院后山空地。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炎可风、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韩跃、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女孩希亚、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林耀然、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寻德胜、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吴昊六个人仍坐在老树下,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颜非也还在。光幕重新亮起,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今天要播的是第四个平行世界——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与之前三个单一偏向的命名不同,这个世界的名字同时包含了科技和魔法,是一个双向命名。同样,双向命名也只是为了分清楚这个平行世界而取的,不代表其他世界的名字就不包含科技与魔法。”光幕上的画面开始流转。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的过去故事缓缓展开。十五年前,主角炎可风的父亲炎立信在魔幻陀螺冠军赛中获得冠军,滕修成为亚军。一代有一代人的使命——炎立信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是他儿子炎可风的时代。炎可风踏上了陀螺竞技之路。在新人赛中,他坚持使用父亲当年用过的聚能引擎“天焰”,并向自己的爸爸那里得到了最佳陀螺搭档“极焰风暴”。不是从怪博士那里获得——是他的父亲炎立信亲手将极焰风暴交给了他。怪博士在这个世界中同样是陀螺发明家以及兼职陀螺维修,他与炎立信一同认真教授炎可风关于陀螺竞赛的知识与技巧。在比赛中,炎可风结识了韩跃、希亚、寻德胜、林耀然、吴昊等好友,大家共同训练,实力不断提升。然而,陀螺竞技圈风云突变,三冠王颜非突然退役,神秘蒙面人时常出现,比赛阴云重重。那蒙面人就是颜非本人。最终,在朋友们的帮助下,炎可风识破了颜非的阴谋,依靠对陀螺的热爱打败了他,并解开了颜非的心结,最终与极焰风暴重回赛场,赢得了荣誉。光幕画面定格。空地上安静了一瞬。“这个世界里,炎立信是冠军,滕修是亚军。而我们的世界里,炎立信与冠军失之交臂,滕修是冠军。这是第一个不同。”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炎可风说,“第二个不同——他的极焰风暴是他爸爸给的,我的极焰风暴是怪博士给的。第三个不同——他的怪博士是和他爸爸一起教他,我的怪博士是我唯一的老师。”“双向命名,名字同时包含了科技和魔法。”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列出了四个世界的对比数据,“魔法世界、科技世界、异能世界是单一命名,科技魔法世界是双向命名。单一与双向,只是命名上的区分,本质上四个世界都是与科技相关的平行世界。”“只是为了分清楚各个平行世界而起的名字。”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偏向魔法。中华低阶科技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偏向科技。中华低阶异能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偏向异能。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同时包含科技与魔法。四个世界都是中华世界的一部分,都是平行世界,都与科技有关系。名字只是标签,是为了让你们能分清它们——不代表这个世界只存在这一种力量。”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女孩希亚将光翼天使收回掌中,抬起头看着光幕上那个双向命名世界的定格画面。“四个世界,四种不同的命运。炎立信在科技魔法世界中是冠军,在我们的世界是与冠军失之交臂。滕修在科技魔法世界是亚军,在我们的世界是冠军。一代有一代人的使命——但使命的内容,每个世界都不一样。”“使命不同,人相同。”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韩跃难得主动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他说了八个字,超过五个字。他是真的同意。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语气中多了一丝沉思。“看了这四个平行世界之后,我想到了打造究极的力量。不是借用外力,不是依赖圣机——而是从心的正面能量中凝聚出来的力量。”她抬手在光幕上划过,两个全新的名词浮现在光幕上。“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究极的力量,也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星魄力量的本质,勇者力量的核心——都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不是从外部获取的能量,而是从内心深处凝聚的正面意志。团结、信任、守护、传承——这些在所有平行世界中反复出现的东西,就是心的正能量。当这种能量凝聚到极致,便可以化为实质的力量——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这二者不是圣机,不是超兽战士,不是聚能引擎。它们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的究极形态。”她顿了顿,光幕上浮现出四个平行世界中所有主角们的影像——魔法世界的炎可风与伙伴们在竞技台上并肩而立,科技世界的炎可风在新人赛中举起极焰风暴,异能世界的八名师兄弟姐妹在潜艇甲板上共同启动能量核心,科技魔法世界的炎可风从父亲手中接过极焰风暴。每一个画面中,都有一道极淡的光芒从他们的胸口位置透出——那是心的正能量在流动。“这些平行世界中的孩子们,他们的力量来自聚能引擎和魔幻陀螺。但聚能引擎的本质是什么?是心的正能量。怪博士发明聚能引擎的初衷,不是制造武器,而是增进孩子们之间的友谊。这份初衷本身就是心的正能量。星魄队长们留下的星魄力量,本质也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白光狼、冰企鹅、大象青牛、金鹏——它们认可勇者的标准,从来不是力量强弱,而是勇者们心中是否存在正面的意志。所以超兽战士的考试考的不是武力,是尊老爱幼、守护弱小、面对真实自我。这些考试的本质,就是在检测心的正能量。”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快速运转,将白理雷音余韵的话逐条分析。“心的正能量集合体——星魄力量是这种集合体,勇者力量也是。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是这种集合体的究极形态。这和合体战神的原理不同。合体战神是多台圣机组合成巨型战士的核心技术,是圣机之间的力量协调。而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不是组合——是凝聚。是把心的正面意志凝聚成实质的力量。”“对。”白理雷音余韵说,“锋珞即将亲自出手。她是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也将是最艰难的一战。天白电的近战与莫星白瑶的远程都已被击败,锋珞的战斗方式必然与她们不同。面对她,除了合体战神的力量之外,你们还需要另一种支撑——心的正面能量。我把利用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究极力量打造出两个星卡,并将两个力量打入这两个星卡中,这个能量也存在于你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而已,不过通过这两个星卡之灵考试而已。”光幕缓缓收起,四个平行世界的影像全部消散在午后的阳光中。白理雷音余韵的银白光芒重新在空地中央亮起。“四个世界的故事都已经讲完了。勇者们,锋珞即将亲自出手——这是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回来吧。”三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天空降下,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笼罩。三位勇者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消散,被传送阵送回神迹大陆。迷失之地上空,莫星白瑶的能量已彻底消散,锋珞的银蓝色传送阵正在天穹尽头亮起。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即将亲自出战。而关于究极力量——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秘密,已在四位勇者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五十九、星卡之灵考试
迷失之地上空,锋珞的银蓝色传送阵尚未完全展开,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率先从虚空降下,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笼罩。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在锋珞正式出战之前,还有一场考试。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究极力量已经打入了两张星卡之中。但要让这两张星卡激活,你们必须通过星卡之灵的考试。考试地点不在神迹大陆——在虚拟世界。”银白光芒将三人吞没。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三位勇者已置身于一栋老旧的医院附属楼中。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不是医院内部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长年累月渗入墙壁、被日光照过无数次后残留的极淡气息。姥爷和姥姥都在医院工作,姥爷是医生,姥姥是药房负责人,都还没有退休。这里是医院分给职工的家庭宿舍,一家三口住在这套不大的居所里,出家门下楼拐过两个路口就是医院的侧门。孩子不是在医院里长大的,是在医院附近长大的。卧室里的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课本,纸张已卷了边,书脊被胶带缠了三道。这本课本被翻阅过的次数太多了——每一页都有折角,折角的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靠墙的小书架上塞满了学校发的习题册和辅助读物,没有一本是课外书。每一本都有被反复翻过的痕迹——不是翻阅,是翻查,是一遍遍看不懂又一遍遍重新看的痕迹。一个男孩正坐在书桌前,左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吊水瓶挂在蚊帐上方的一根横杆上,透明输液管从瓶口垂下,末端的针头固定在他手背的医用胶带下。打完吊水吃过饭上学,在打吊水过程中背书——这是他的日常。中午回来再打一次,晚上边打吊水边写作业。他每天的作息比别人多出了三次输液的时间,他把这些时间都用来背书和写作业。这个孩子是班级里成绩最差的学生。他有弱视、斜视、近视三重叠加的视力问题,智力也严重低下。那时候学校只负责给学生打疫苗,没有视力体检,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看不清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以为所有人看到的世界都和他一样。课本上的字在他眼中是模糊重影的,每一行字都要看上几十遍才能勉强辨认。他看文字时会漏字、少字,读完一页连不起来,必须从头再读,再读几十遍,直到那些模糊的笔画在脑海中拼出完整的字形。但在当时,他以为所有人看书都是这样的。没有人告诉他这不是正常的,他也没有任何眼镜可以借助。但他看车辆不需要看两遍。他的双眼视力虽然极差,却从未测试过——学校只负责打疫苗,没有视力体检。车辆那么大,那么响,那么近,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来车。过马路对他来说从不困难,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马路——是课本上那些小如蚂蚁的文字。他给这个家带来的不是荣耀,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同一道题昨天讲过,今天再做仍然不会。不是他不努力——他比任何人都努力。但努力不是能力的替代品,一个智力低下又视力障碍的孩子,在课本面前就是被碾压的。别人读一遍能记住的,他读几十遍也记不住,只能再读几十遍。漏字漏行是常态,字在眼前跳动是常态,看不懂题目要求也是常态。他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重复——反复看,反复写,反复背。这种重复在别人看来毫无效率,但对他来说,重复本身就是唯一的路。老师从没给他布置过作业。老师不知道他的情况而已,本来那时候作业太少,反正应该是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无非语文与数学。但他并没有因此轻松半分。学校发了对应他所在年级的整套习题册,每一本他都带回家了。不是老师要求的,不是家长逼迫的,是他自己想做的。他给自己布置作业——自我学习,自我布置。笨鸟先飞,他知道自己是所有鸟里最笨的那只。先飞对他来说不是为了飞到前面去,是如果不先飞,连飞都飞不起来。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站在虚拟世界的边缘,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们不能干预——她们只是观察者。这个男孩不是勇者,不是战士,他是最差的差生,是智力低下、视力三重叠加障碍的孩子。他的姥爷姥姥是医生和药房负责人,能治好别人的病,却治不好自己外孙的天生缺陷。能做的只是每天给他扎针、做饭、送他过马路。而他在输液管下背书、在没有老师布置作业的夜晚给自己布置作业——不是因为聪明,不是因为自律,是因为笨。笨到除了多读几十遍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虚拟世界缓缓消散。三位勇者回到迷失之地上空,面前悬浮着两张星卡——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星卡之灵的声音从两张星卡中同时传来,没有题目,没有规则说明,只有一个问题。“你们在虚拟世界里看到了什么?”黄雪婧回答:“看到了笨鸟先飞。不是聪明的鸟选择飞得更早——是最笨的鸟如果不先飞,连飞都飞不起来。他看一行字要看几十遍,不是因为他认真,是因为他看不清。他给自己布置作业,不是因为老师要求,是因为如果不做,他就什么都没有了。笨鸟先飞不是态度,是他唯一的路。”杨欣颖回答:“看到了重复。别人读一遍能记住的,他读几十遍也记不住,只能再读几十遍。别人做完作业就能休息,他做完了还要再做,因为不做就会忘。他的每一天都在重复——输液、背书、输液、写作业。这种重复不是为了进步,是为了不退步。重复不是他的策略,是他的全部。”唐琼凯回答:“看到了自觉。没有人给他布置作业,他给自己布置。老师没有要求,父母没有逼迫,他只是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有多大,知道如果自己不给自己找事做,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自觉不是懂事,是被逼到墙角后唯一能做的事。”星卡之灵沉默了一瞬,然后两张星卡同时亮起光芒——不是被激活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极淡极柔的光,如同台灯下那个被翻过无数遍的课本上模糊的字迹。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究极力量,是陀螺世界的究极力量,而非白元勇者世界的究极力量。这份力量本身就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那个男孩在看不见的文字面前反复读几十遍、在没有人要求的情况下给自己布置作业、在输液管下度过每一个早晨和夜晚——这些坚持没有任何人看见,没有任何人表扬。但正是这种无人知晓的笨拙坚持,才是心的正能量最纯粹的形态。“考试通过。你们看到了需要看到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天赋,是重复。心的正能量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证明,它在最笨拙的坚持里一样完整。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现在是你们的了。”两张星卡缓缓落入三位勇者手中。迷失之地上空,锋珞的银蓝色传送阵正在天穹尽头亮起,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即将亲自出战。而这场战斗,除了合体战神的力量之外,勇者们已经有了另一种支撑——不是武器,不是绝招,是在虚拟世界中见证过的那种最笨拙、最重复、最无人知晓的坚持。
第十一章超青藏高原65
六十、始祖马
离开千寿村后,山势渐次平缓,阔叶林复又茂密起来。走了约半日,前方的林地忽然变得开阔,一片起伏的草甸铺展在眼前。草甸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草,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村庄的轮廓,建筑以木材与石料搭建,形制简洁朴素。“哞,前面有村庄。”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微风中轻轻转动。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村口立着一座木牌坊,坊额上刻着“马岭”二字,字体端正有力。村中往来的身影身形挺拔,肩膀宽阔,皮肤呈深棕褐色,与人类的肤色相近但有明显的棕调。他们的头顶竖着一对主耳——马耳,耳廓内侧生着细密的短毛。与所有兽人族一样,他们拥有两双耳朵:头顶的马耳为主耳,可动,接收动物频率的声音;头发下隐藏的人类耳朵为副耳,不可动,用于接收人类语言频率范围内的声音。“马兽人族。”胡伟说道,从兽皮袋中取出翻译机,但没有打开,“有完整语言和文明。与人类基本上相同,只是皮肤颜色不同,多了一对主耳马耳。”四人走近村口时,两个身影从村中快步迎了出来。她们的穿着与当地马兽人族村民完全一致——深棕褐色的粗布短褐,领袖处镶着浅褐色滚边。但全息界面在唐琼凯视觉中自动弹出识别结果:中华血脉。两人都是镇守者。“智之村小女孩刘迟睿嘉,力之村小女孩子杨辰君。”唐琼凯推了推眼镜,“镇守者。她们比我们先到——伪装成马兽人族在这里传播科技文明。”刘迟睿嘉走到四人面前,她的皮肤涂成了与马兽人族相近的深棕褐色,头顶戴着一对仿制的马耳。杨辰君跟在她身后,同样的伪装打扮。“勇者们,你们终于到了。”刘迟睿嘉的声音压得不高,“我和杨辰君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马兽人族是智慧种族,有完整的语言和文明。村外还有马娘族——她们介于马头人与马兽人族之间,智慧高于马头人,但低于马兽人族,没有完整的语言能力,不能说话。马头人族也在这附近,是未进化完整的动物人,头部为马形态,有一点智慧但无语言,需要翻译机沟通。另外还有超兽马族——以马的动物形态四足行走,拥有智慧,能说人类语言,属于超兽族。不能说话的普通马就是动物。三个智慧分支加普通动物,同始祖——始祖马。”杨辰君补充道:“我们先去和马兽人族长老说过了,勇者们是从神迹大陆另一边过来的客人。我们来做双方交流的桥梁——镇守者与勇者们对话,以及与马兽人对话,我们来当沟通的桥梁。之后你们再与他们正式相见。马娘族不会说话,但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她们的上半身是人类的形态,有女性也有男性,下半身是马的躯体,有四条马腿和尾巴。马娘族经常在村外的草甸上活动,帮马兽人族搬运重物和传递消息。她们与马兽人族之间的关系很紧密——不是附庸,是伙伴。”两位镇守者引着四人穿过村中街道。刘迟睿嘉走在最前面,用马兽人族的语言与遇到的村民打招呼。杨辰君落后半步,不时与路过的马娘族比划手势——那些上半身为人形、下半身为马匹躯体的身影站在巷道两侧,四个马蹄在石板路上轻轻踩踏,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中有男性也有女性,上半身的衣着与马兽人族村民无异,下半身的马躯覆盖着深棕褐色的短毛。他们不会说话,但能通过耳朵的转动和尾巴的摆动表达情绪。马娘族会说话吗?不会——这一点杨辰君在路上已经向勇者们确认过了。他们的智慧高于马头人,能理解复杂的指令,但语言能力尚未进化完整,交流依赖手势和表情。杨欣颖注意到几个马娘族正站在巷口看着她们,眼睛清澈而好奇,耳朵向前竖起,尾巴轻轻摆动。他们的下半身与马完全相同——四条结实的马腿支撑着覆盖短毛的马躯,马蹄在石板上轻踏,马尾巴在身后缓缓甩动。但上半身是人类形态,穿着简单的布衣,双手可以自由活动。马娘族不能说话,但他们的眼睛会说话——那种好奇不是野兽对陌生事物的好奇,而是智慧尚不完整的种族对未知来客的好奇。村中狭窄的巷道里,一个马兽人族村民骑在马娘族背上,正平稳地穿过两道石墙之间的窄巷。普通马需要人牵着缰绳,在空间狭窄之处转身困难,但马娘族不必驯化,也不必牵马——他们不会让骑乘的人掉下来,四条马腿在狭窄空间中灵活转向,骑乘者只需要稳稳坐着,马娘族自会判断每一步的落点。普通马需要驯化才能骑乘,马娘族不需要。他们没有缰绳,骑乘者与马娘族之间全靠信任。村东头的空地上,几个头部为马形态、身体为人类躯体的身影正蹲在地上,用手抓取草料——那是马头人族。村北的草甸上,几头体型庞大的马匹正低头啃食青草,全身覆盖着深棕褐色的短毛,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其中几匹抬起头来,眼睛不是普通动物的纯粹觅食之眼,而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它们开口说话了,正在与旁边的马兽人族村民交谈。那是超兽马族,以马的动物形态四足行走,拥有智慧与完整的人类语言,属于超兽族。旁边还有几匹普通的马也在低头吃草,不开口,不说话——那就是动物,可以被人骑乘,但需要牵马驯化。穿过村中主街时,一个村民正背着一筐刚割的草料走向马厩,筐绳松脱,草料差点滑落。刘迟睿嘉伸手稳稳扶住。就在她扶住筐底的瞬间,那个马兽人村民的深棕褐色脸颊上忽然发生了变化——青色从皮肤深处透出来。不是红色,不是紫色,是青色。如同初春的草叶嫩芽在晨光中泛出的第一抹青绿,淡淡的,极短地一闪,然后缓缓消退,恢复为本来的深棕褐色。“发青了。”杨欣颖说。“哞。”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微微转动,“同一个原理,不同的表现。情绪波动时,马兽人族的皮肤会发青——不是泛红,不是泛紫,是泛青。这是马兽人族特有的生理反应。”刘迟睿嘉将筐绳重新绑好,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我们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第一次看到他们发青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人类是脸红,大熊猫兽人是脸颊黑色消失露出白色,中华喜马拉雅白熊兽人是泛黄,马兽人族是发青。同一个原理,不同的颜色。血液在皮肤下流动,只是皮肤的底色不同。”四人穿过主街来到村中央的议事堂。堂内四壁悬挂着马鞍与缰绳的装饰,一张宽大的木案上摆放着几卷兽皮册页。一位马兽人族长老正端坐在案后,深棕褐色的皮肤已随年岁镀上了一层更深的暗褐色,马耳在头顶微微转动,副耳隐在灰白的发间不可动。刘迟睿嘉走上前,用马兽人族的语言向长老介绍了四位旅人。长老点了点头,马耳向前竖起,目光在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和胡伟身上逐一停留。杨辰君在旁用人类语言向勇者们翻译长老的话。“勇者们,欢迎来到马岭村。镇守者已经告诉我们,你们是从神迹大陆另一边过来的。我们马兽人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始祖马是白理雷音余韵在寻找神迹大陆与白金正蓝星球的途中发现并放到的。后来经过漫长的演化,分化出了马头人族、马娘族、马兽人族和超兽马族四个分支。普通马是动物,可以骑乘但需要驯化。马娘族是我们的伙伴,不必驯化,不需要缰绳,在空间狭窄之处也能平稳骑乘。村里的赛马比赛是十八岁以上的大人们参加的——骑着普通马竞技。十八岁以下的孩子们参加的是赛马娘比赛——骑着马娘族竞技。大人赛马,孩子赛马娘,这是马岭村世代传下来的规矩。”四人在马岭村停留了一日。离开时,三名勇者与胡伟各自骑乘一匹马娘族,沿草甸边缘朝下一片区域前行。马娘族的四蹄在草地上踩出沉稳的节奏,上半身的人形微微前倾,耳朵转动着捕捉周围的声音,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他们不需要缰绳,不需要指令,每一步都走得平稳而笃定。草地上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面颊,远处马岭村的炊烟在身后缓缓升起,赛马娘比赛的欢呼声隐约可闻。离开马岭村约半日,草甸渐渐退去,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碎石平原。平原上散落着几根风化的石柱,地面上铺着一层粗砾石与细沙。天空中一道银蓝色的传送阵忽然亮起——锋珞的阵纹。不是正式手下的传送阵,是干部本人。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终于亲自出战了。锋珞从银蓝光芒中走出,银蓝色战斗服在碎石平原的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双手各握着一柄短刀,刀身极薄如蝉翼——锋白机甲,她的正式战甲。短刀在空气中微微振动,发出极细极轻的嗡鸣声。她的背后展开十六片银蓝光翼,每一片光翼都是一门独立的能量发射器。“天白电和莫星白瑶已经化为能量,为黑魔弹王大人补充了力量。”她的声音如刀锋划过冰面,干脆而冷冽,“五十一位正式手下已全部被击败,两位干部已先后败亡。现在是我亲自出手的时候了。光影战神,听说你的金鹏之翅可以飞行——让我看看,在空中你能不能跟上我的速度。”光影战神屹立于碎石平原之上。它的主体骨架为光影冰企——冰蓝色的重型装甲覆盖全身,双臂已变形为重型拳套,拳套表面的冰晶能量层在烈日下凝结出一层薄霜。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金翅——那是金鹏的翅膀,翼展遮天蔽日,在日光下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唐琼凯站在同步空间中,目光锁定锋珞的十六片光翼。锋珞没有多余的话。她双刀交叉,十六片银蓝光翼同时激活——不是天白电的冰白刀光与光束复合攻击,不是莫星白瑶的暗金远程星光弹幕,而是一种更诡异、更难以捕捉的战斗方式。她的速度极快,十六片光翼赋予了她空中机动的绝对优势。她在碎石平原上空高速移动,每一次转向都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蓝色的残像,残像尚未消散,她本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个方向。短刀在高速移动中不断劈落,每一刀都从不同角度斩向光影战神的关节连接处。光影战神金翅一振腾空而起,在空中与锋珞展开追逐。金鹏之翅的飞行速度与锋珞的十六片光翼旗鼓相当——两道光芒在碎石平原上空高速交错,金翅的金色轨迹与银蓝残像在空中交织成密集的光网。锋珞的短刀从侧面劈落,光影战神侧身避开,天地光影剑在掌心凝聚——剑身上冰蓝冰晶与金色光芒交织流转。光影战神从空中俯冲而下,天地光影剑全力劈落。锋珞急速后撤,十六片光翼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在剑锋触及之前退出攻击范围。她的速度太快了——比天白电和莫星白瑶都快。天白电是近战为主、光翼为辅,莫星白瑶是远程压制、消耗对手能量,锋珞则是纯粹的速度型战士。她不与光影战神正面硬撼,而是用高速机动不断试探攻击角度,寻找光影战神防御中的空隙。“她的速度比天白电和莫星白瑶都快。天白电是近战型,莫星白瑶是远程型,锋珞是速度型。三个干部,三种战斗方式——黑魔弹王手下没有重复的机甲。”唐琼凯在同步空间中快速分析,“她的短刀攻击频率极高,但每一次攻击的力量都不如天白电的双刀。速度型的弱点通常是持续力——长时间高速机动能量消耗极大。拖入消耗战,她的速度优势会逐渐下降。”光影战神在空中翻转,避开锋珞连续劈落的短刀。金翅上的飞羽同时脱离——帝羽飞舞。数十只金色光羽在空中自主追踪锋珞的十六片光翼,光羽精准地切入每一片光翼的能量共振节点。锋珞急速闪避,但光羽的数量太多,覆盖面积太大。左侧六片光翼的根部同时被光羽击中,能量发射器出现短暂延迟。她在失去左侧部分升力的瞬间调整剩余光翼的角度,试图恢复平衡。但光影战神已经抓住了这个间隙——天地光影剑从正面劈落,锋珞举刀格挡,冰蓝冰晶与金色激光在碰撞点炸开。她的短刀在格挡时被天地光影剑震得脱手飞出。她右手腕部装甲弹出备用的第二对短刀,试图重新组织攻击,但光影战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天地光影剑再次劈落,一剑斩断右侧五片光翼的能量共振节点。光影战神金翅上的所有飞羽同时亮起,冰企鹅拳套表面的冰晶能量层全部点亮——光影镭星射光。一道同时蕴含金色激光与冰蓝冰晶的巨型光束从剑尖与金翅中同时射出,光束贯穿了锋珞十六片光翼的全部能量节点。十六片光翼全部碎裂,她从空中坠落,单膝跪地。短刀仍紧紧握在手中,但锋白机甲的银蓝装甲在战斗中布满裂纹。“锋白机甲,败了。”锋珞说,声音依旧干脆,没有不甘,只有平静的陈述,“天白电和莫星白瑶已经化为能量,我也一样。三位干部的能量将全部归为黑魔弹王大人所有。”她的身体开始虚化,不是传送阵的回收,而是能量转化。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全身涌出,不是被传送阵牵引,而是被一道更遥远、更庞大的力量吸收——黑魔弹王的能量吸收通道在她失败的那一刻自动激活。银蓝光芒从锋珞身上脱离,升入虚空。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已步上天白电与莫星白瑶的后尘。光影战神收回金翅,唐琼凯站在同步空间中,目送那道银蓝光芒消散在天穹深处。碎石平原上空,三位干部的传送阵光芒已全部消散,黑魔弹王的能量吸收通道在天穹尽头缓缓闭合。从幽兰到天白电,从莫星白瑶到锋珞,四个干部已全部被击败。但黑魔弹王仍在——三位干部的能量已全部归他所有,为他补充了庞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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