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难怪周团长能忍 (第1/2页)
“谁知道呢,不过她可真好看,穿这么素净的衣裳站那儿,跟画报上的人似的。”
“要不周团被闹成那样都能忍?”
“可不是嘛,我要长这样,我也敢闹。”
关上门,温以宁靠在门板上,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心还在怦怦跳。
自己这算什么?怨气太大重来一次?
她举起手腕,低头咬了一口,痛痛的,看来不是做梦。
她来不及多想,快步走进卧室。
1973年7月14日,农历六月十四,上面还记着一行小字。
“珩之交托马政委家”。
温以宁眼前一黑,腿都软了。
这个时间点,她太清楚了,自己和周砚白已经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周砚白半个月前就搬去了宿舍,连周之珩都花钱寄宿在了马政委家里。
更可怕的是,这好像就是周砚白被人陷害下乡的月份。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但有一件事她清楚,这婚现在绝对不能离。
离婚简单,周砚白肯定也会同意,只是孩子怎么办?
周砚白的职位和家庭,是一定要再婚的,周之珩不能跟着他,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而且自己现在没有工作,离了婚只有下乡一条路可以走。
温以宁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还是要好好表现,至少要先稳住周砚白,直到找到工作。
想到这儿,温以宁利落地站起来,抹了把脸,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还有半扇排骨,山药也是新鲜的。
周砚白那男人爱喝汤,这是她从王霖那儿偶然听说的,自己也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一个半小时后,山药排骨汤炖好了。
温以宁装进保温盒里,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骑着自行车往军区医院赶。
七月的天热得要命,温以宁骑得又急,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门口。
温以宁停好车,提着保温盒快步上了三楼。
306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小伙子,身板笔挺,正是周砚白的勤务兵王霖。
王霖看见温以宁,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嫂、嫂子?”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客气,“您来了?”
温以宁冲他点点头,难得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
“王霖同志,老周在里面吗?”
王霖愣了一瞬,在他印象里,这位嫂子每次来团里都是气势汹汹的,从不拿正眼瞧他们这些当兵的。
今儿这是什么情况?还冲他笑了?
他赶紧回过神,“嫂子,我先进去问问首长。”
温以宁理解地点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冲进去。
王霖转身进了病房,里面周砚白正靠在病床上,右手上缠着绷带,左手拿着一本军事杂志。
面前坐着三岁的周之珩,小朋友正趴在小板凳上翻一本画册,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首长。”
王霖表情有些微妙,“嫂子来了。”
周砚白翻杂志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王霖一眼。
他的五官长得极正,剑眉星目,即便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那双眼睛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明明身上穿着病号服,整个人却像是坐在作战指挥室里一样,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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