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抛尸的猫腻 (四)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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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看了很久。
然后推了推眼镜。
“赵泰河的左手,我见过。”
范宸看着她。
“十年前,师父出事前一个礼拜,赵泰河来省厅开会。他戴着手套,但递文件的时候,左手缺一节。”
秦岚停顿了三秒。
“师父觉得不对劲,开始查他。然后就……”
她没说完。
范宸把白板转回去。
“谢谢秦姐。”
秦岚点头,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傍晚,范宸走到福寿里。
老城区快拆了,弄堂里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
墙上刷着红色的“拆”字,油漆还在往下淌。
他站在一栋旧楼前。
木门已经歪了,锁生锈。
门框上还有火烧过的痕迹——黑乎乎的一大片,从窗台一直蔓延到屋顶。
二十年前,就是这里。
他抬手摸了摸门框上的焦痕。
指尖粗糙,黑色粉末沾在手套上。
焦糊味还在,渗在木头里,二十年没散。
“小伙子,找谁?”
一个老太太从隔壁出来,手里提着菜篮子。
“以前住这里的,姓月的。”
老太太想了想。
“哦,那家啊。二十年前火灾,小女孩死了。后来她妈搬走了。”
“她爸呢?”
老太太摇头:“没见过。”
范宸道谢,走了。
巷口的电线杆上停着一只乌鸦,叫了一声,飞走。
晚上,他回到法医中心。
林溪还在加班,看见他进来,递了一杯咖啡。
“范老师,另一种纤维比对出来了。”
“什么?”
“黑色纤维,成分是皮革。应该是手套。”
范宸接过报告,翻了翻。
“赵氏集团的工地上,工人配发手套吗?”
林溪愣了一下,然后翻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等一下……查到了,配发。黑色皮革手套,供应商和工地安全网是同一家。”
范宸放下报告,走到白板前,在赵泰河的名字旁边加了两个字:手套。
他盯着白板,很久。
马克笔的墨水干了,笔尖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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