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把水搅浑 (第1/2页)
不过,失态并没有如林远他们所料想的那样发展,原因是马鸣东在丝丝消失三个小时后就发现了这件事。
问题出在薇薇的身上,民警把薇薇送到了医院,从薇薇的手机上找到了她父母的电话通知了他们,关键是薇薇在临到雁山别墅前刚跟父母通过电话,所以他们是知道女儿出事之前是和谁呆在一起的。
民警顺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马鸣东,等梅姨和姓严的惊慌失措的冲进丝丝的卧室时,竟然发现床上睡着的是另外两个女孩,于是所有人都疯了,尤其是严姓的男人。
严贺青,是钟庆之的干儿子,说是干儿子,其实就从从小养在身边的一个捡来的孤儿,像钟庆之这种身份的人,好像都特喜欢干这种事,养个得力的助手在身边,一来帮助自己打理生意,二来很多自己不方便出现的场合也需要有一个亲信的人出面。
严贺青在钟家的的地位,其实和海波在雷老大这差不多,只是严贺青是真的忠心耿耿,钟家人也一直待他不薄,甚至钟灵儿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忙于工作,很多时候都是严贺青充当保姆的角色,所以严贺青对钟灵儿的感情,那简直就是跟亲身父亲没有两样。
严贺青稍微一琢磨就什么都明白了,于是铁青着脸给马鸣东打电话:“丝丝和灵儿都逃出去了”
马鸣东因为从民警口中还得知了疯子那档子事,所以心里异常的慌乱,握着电话手都开始下意识的哆嗦,就在这时医院里传来消息说薇薇醒了,于是马鸣东强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和不安,对严贺青说:“我们医院碰面,那丫头醒了就知道谁干的了”
薇薇保住母亲的腰嚎啕大哭,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十足的小太妹,但碰上这种事还是被吓惨了,尤其是当她知道民警发现她的时候身边还躺着个死人,丝丝和钟灵儿又消失了的时候,就完全崩溃了……
马鸣东和严贺青前后脚赶到了医院,在迫于他们两人压力下,薇薇把所有事全盘托出,马鸣东不是傻子,他很快就从薇薇的描述中猜到了动手的人就是林远,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曾吩咐过海波暗地里搞一搞林远,他要报复这才带走了丝丝。
马鸣东心脏做过手术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这一下被林远直接攥住了命根子,一口气没喘上来,身子一踉跄就直接晕了过去。
医院又是一片人仰马翻,马鸣东被推进了抢救室,好在一点没耽误就开始抢救,总算没出什么大问题,海波来的时候,马鸣东已经被安排进了监护病房,戴着吸氧器眼睛浑浊的一动不动。
海波来到病床前,马鸣东的眼睛终于动了动,护士在一旁忙着记录各种数据,马鸣东嗓子咕噜咕噜响了两声,示意护士把吸氧器摘了下来,护士看了一眼海波,嘱咐病人现在不能说太多话需要休息,就识趣的离开了。
马鸣东仿佛一下老了十岁,他终于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稀疏的头发已经有半数以上都白了,脸上藏不住的老年斑和沟壑皱纹显示着这个老人的年龄,他的眼神不再锐利,神态也不再张狂,萎靡的就像霜冻的夏花,好像再来一场风就完全枯萎了,有句话形容他此时的状态很合适:棺材瓤子。
这个高高在上的黑道人物,终于先是在聚贤楼一役中受到惊吓,后又有凤鸣山的老窝被捣毁,老何不知生死,宋局长又被架空,这些日子已经是焦头烂额,这次丝丝出事,终于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老人终于意识到,他老了,也干不动了,他不想再干那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马鸣东第一次有了金盆洗手,安享晚年的想法。
马鸣东盯着屋顶,过了好久,才有气无力吐出两个字:“跪下”
海波猛地抬头,马鸣东的眼睛慢慢的转向他,重复了一遍:“跪下!”
海波握紧了拳头,心里惊涛骇浪,屈辱,恐惧,海波几乎想夺路而逃,他还没准备好,这时候不是发难的好时机,并且他不知道马鸣东对自己的事到底知道多少,心中玩命的衡量,一咬牙,跪了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下么?”
马鸣东嗓子里有痰,咕噜了两声,居然“噗”的一声吐在了海波的身前,海波的眼睛猛地一缩,拳头下意识的攥的更紧了,深深的屈辱让海波声音发颤:“老板让我跪,自然有让我跪的理由”
马鸣东闭着眼缓了一会,说:“我让你暗地里给林远找点麻烦,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给他的母亲下了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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