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文星占 (第2/2页)
“铁大哥还在为昨夜的事情感到揪心自责?”正当铁马在回忆和乐闲在王宫门口相遇的那一幕情景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在铁马耳边响起。
铁马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感激道:“哦,原来是贾少,今天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和金戈的说情呢。不然现在我可能已经被大王革职查办了。”
王孙贾道:“铁大哥见外了,大家尽心为大王办事,总难免会有失误的时候,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铁马忽然想起那个陌生人,道:“对了,之前是不是乐闲来见过大王?”
两人在王宫的豪华走廊中并肩走出几步,接着铁马又要王孙贾描述了乐闲今天来觐见大王的服饰。
王孙贾说完乐闲穿着之后,奇怪道:“铁大哥怎么忽然对此人这么感兴趣?”
铁马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自言自语道:“奇怪,确实奇怪,难道他就是乐闲?这怎么可能!”
王孙贾这下也来了兴趣,追问道:“铁大哥是不是奇怪乐闲今日来来觐见大王?开始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按理说,自昨晚到现在,临淄城一直处理封锁状态,一些进城的人都受到过盘查和登记,而乐闲却是今早来见的大王,换句话说,乐闲至少昨天便已经在临淄了,却为何他那个时候不来朝见呢?想来他该是想在临淄多游玩几天,而夷维大人向大王所说的,在烟花阁中所见到的燕门木,很可能就是乐闲的化名了。难道胥烟花的魅力真有这么大吗?大王想着他,田由父子念着他,就连乐毅的儿子也忍不住先化名到她的烟花阁逍遥几天才来见大王!”王孙贾的问话语气天真烂漫,又夹杂着一丝未成年的幼稚声音,如果听话的人不去留意他说话时眼神中闪动着的智慧的光芒,确实让人感到他还是个没有心机、城府的大孩子。而事实上,王孙贾正是要通过这样不断提问的方式去刺激铁马联想一些事情。
“燕门木,乐闲。”铁马喃喃道,“燕者姓乐,门木为闲,燕门木就是乐闲,看来贾少的猜测很有道理。不过按理说,乐毅的儿子该不是个这样不识大体的人。”
“除非……”王孙贾意味深长的吐出二字。
“除非?”铁马脑海里不断闪过在宫门口见到的乐闲以及昨天行刺苏秦的人的两副场景,将乐闲和那人的样貌作出对比后,铁马失声道,“糟了,乐闲可能是想要刺杀相爷。”
说出话后才知道出了问题,铁马赶忙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旁人,才小声叮嘱王孙贾说:“贾少可还记得我向大王诉职时候,所说的昨夜相爷遇刺的情况?除了那两名帮助我的绝顶高手之外,另外一批好手中的一个人,可能就是乐闲本人了。”
“你是说乐闲会去刺杀相爷,这个怎么可能啊。对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禀报大王?”
铁马迟疑道:“兹事体大,还是先等等再说吧,今日只是和乐闲匆匆打个照面,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万一误会了人,伤了两国交情就不好了,再加上我们没有证据,说出去只会被人笑话。不过贾少你在王宫见到乐闲的时候,可得多留个心眼,还有,请你提醒大王,要特别注意相爷的安全。”
王孙贾微微点头,接着问道:“铁大哥对昨夜那两名从天而降的高手有什么印象没有?按理说,举国上下,武功能达到那个层次的人,应该是屈指可数。”
铁马露出景仰之色,叹服道:“若不是今早田单和赤松子战成平手一事轰传天下,向天下人昭示了他高人不止一筹的惊世的武学修为,我到现在还会存有疑窦,很难确定昨日暗助我们的两大高手竟然就是武神父子。”
王孙贾道:“田单是谁?我怎么未曾听说过此人名字?铁大哥的意思是说,政见一直和大王相左的武神家族也会来帮助大王?”
“贾少整日守卫在大王左右,对王宫外面的事情自然知悉甚少,不知道武神的儿子田单也是正常。不过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田单将会是我们齐国又一颗璀璨的新星,名传天下。也难怪胥仙子会看上田单了,光是他韬光养晦、深藏不露的本事,就足以使任何人对他不敢小觑。田单呵田单,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会会他,,要是能说服他共同为大王效力,那就再好不过。”
田单揣着《天文星占》往家中走去,对于甘冲不同于往日的热心以及此人防患于未然的睿智,田单并没有空闲去关心。他只要知道,甘冲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远胜过那些光靠血缘维持关系的叔伯们,足以让他田单信任甘冲就足够了。
家门口翘首可望,田单望着手里满庭芳送来的红袍以及甘冲的《天文星占》,难免唏嘘感怀。满庭芳的失去木已成舟,空留下满腔的失落和惆怅,他甚至把恨意直接转嫁到满庭芳的父亲满兔身上,当年若非满兔此人趋炎附势,断然和因为在“田甲劫王”一事中失势的田武家族断绝往来,庭芳也不会弄至如今的结果。
无奈!现实总是无奈!接下来田单的心事惟有放在国家百姓身上,竭尽全力使临淄逃过一劫,这样他才能不负父亲和胥仙子的厚望。正当他激励了自己的斗志,准备踏入家门的时候,忽然心生警兆。
卷四《听惊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