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洞房无花烛 (第1/2页)
田单身心俱疲的回到洞房,此时花烛早已熄灭,估计婉娘也睡着了。不过到底她是真睡还是假睡,田单一时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呼吸均衡,完全一副熟睡的娇美样子。
其实婉娘的姿色在烟花阁的众艳之中,绝对是排得上前三的美人。如果说,胥烟花是西施的话,那么说婉娘是郑旦一点都不为过。只是一直以来,她总是默默的活在胥烟花的光环之下,且还经常在宾客眼前出现,所以总易让人忽略了她的容颜美貌。
田单危坐榻前,看着与自己同房的竟是婉娘而不是胥烟花,心中难免有一丝遗憾,不过对他田单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今晚他本打算叫令伯易容,扮成鲁逆流去找苏秦谈谈,可是现在却也懒得去了,反正见苏秦并不急于一时,相反,对于婉娘,他该好好考虑下如何摆正她的位置了,这已成了他田单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
既而田单又想起了满庭芳,想起她的哀怨与失落,又是头痛不已,若此刻换了是满庭芳处在婉娘的位置,他倒觉得事情就完美无憾了,既可以不辜负满庭芳,又无需尴尬的面对婉娘。
然而现实总是无奈的。
田单长叹一声,正不知该宽衣就寝,还是该另觅床榻的时候,婉娘的声音响起道:“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你到现在还没睡?”田单感觉挺不自在的,完全是没话找话。
婉娘此时慵懒的支起她柔弱的香躯,腻声道:“你是不喜欢我,还是压根儿就讨厌我?”
田单心道来了,正转身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忽然眼前一亮,暗暗叫娘。现在虽然已是深夜,而且花烛早已燃烧殆尽,外面又仍绵绵下着秋雨,没有星光和月华,可以说,这洞房十足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然而以田单的武学功力修为,再加上之前经和氏璧加强改造了他的感官,此刻却能较为清楚的看清近在眼前的婉娘。
只见婉娘一只玉手撑着她光泽红润的动人脸蛋,对着田单侧身卧着,她那如云的轻柔秀发瀑布般散在枕上,娇躯的上半身更无法掩盖的裸露在被褥外面,让田单可以察觉到她那傲挺的酥胸轻微的起伏,如幽似兰的馥郁馨香则不断的从她的玉口和琼鼻处轻轻呼了出来。
要命的是,婉娘身上似乎仅系着一帘肚兜,舍此之外,再无他物,入眼的几乎全是白皙香艳的玉洁肌肤,而婉娘则以为黑夜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并没有想到要去遮掩这外露的春光,又或者,她本就不愿去掩饰。
田单微微晃了晃脑袋,暗忖男人终究是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强烈欲望。他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压制住**,甚至可以控制一切的欲望,但他绝对不愿刻意的这么做,因为这样反而落于下乘和被动,对他的心性修为绝对有害无益。
面临着一切的欲望、诱惑、威胁、恐惧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绝对不是逃避,而是正面去面对。
逃避是智者兼懦夫的所为,而面对则是王者兼勇士的选择。
此时婉娘再次催问道:“你说话呀!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田单苦笑道:“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只是,唉,只是感觉太意外了,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你让我不知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烟花以及自己。”
婉娘幽怨道:“其实你只是对我没有感觉,这才是你想说的,是吗?唉,看来我们小姐是看错你哩!”
田单不禁愕然望着婉娘,四目相对。
相持良久后,田单终于忍不住问道:“烟花都和你说了什么?”
婉娘忽然坐了起来,扑入田单的胸怀,动情的抱紧田单,道:“我爱你!”
田单如遭电击,一震道:“这是烟花说的,还是你说的?”
婉娘却是一声娇笑,螓首伏在田单宽肩上,甜蜜的道:“我们都这般说,不可以吗?”
田单哭笑不得,道:“烟花她还说了什么?”
婉娘楚楚可怜的道:“你抱着我,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抱紧我,好吗?”
田单讪讪的搂上婉娘光滑娇艳的玉背,手掌立即传来一种诱人犯罪的软玉温香,差点儿就要把持不住。
婉娘似感到田单的尴尬,反而喜孜孜的道:“小姐说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一辈子都跟着你,在你身边做她的影子,让我来替代她在你心目中的存在。”
田单愕然道:“你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委屈?”
婉娘道:“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能跟着小姐这辈子唯一看上的男人,其实是我的福气。再说了,你本身又是这么的优秀超然、与众不同,我想只要是女人,都会对你动心的。尤其是在和你拜完天地,听你宣布今后我就是你的妻子的那一刻,我真的感动得流泪了,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来爱你,你接受吗?”
田单还有什么好说的,能得到漂亮女人的垂青,是男人都不会介意,虽然从感情上来说,他目前对着婉娘并没有什么感觉,然后他相信日久可以生情。更何况,现实中的婚姻,又有几出真的是因男女情投意合而结合的呢。
婉娘又道:“如果你不肯接受我,我会非常伤心,我将还有什么颜面苟活在这个世上?”
田单心中一惊,道:“我又怎么蠢得拒绝自己的妻子呢,只要你不觉得委屈了自己就成。”
婉娘忽然坐直了身躯,在田单脸上香了一口,如释重负的道:“小姐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所有的反应都在小姐的逆料之中哩!这下我真的放心了。”
田单再次追问道:“烟花到底是怎么在你们面前评论我的?婉娘,你……”
婉娘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封在田单唇前道:“你先接受了我再说,至于小姐的话,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你听。”
田单不明白道:“我不是已经接受你了?”
婉娘撒娇嗔道:“才没有哩!你一整晚都一个木头似的,和我说话也只说‘你你我我’的,连句名份上的亲热的称呼都没有,没有情调。对了,奴家本名叫林清婉,相公,你现在该怎么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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